检疫合格

年更型不填坑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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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扩列

又发不出去,我恨(´°̥̥̥̥̥̥̥̥ω°̥̥̥̥̥̥̥̥`)

存梗
证明一下我还在苟活
这两天应该会有更新
……吧大概

休学中

希望各位持续心情不好时及早重视

不要像我陈年老抑郁拖着不治拖到住院休学

【双黑】去人间

梗源飞鸟症,即人死后化作飞鸟,飞向所爱之人身边,若一月内被认出即可复活,未被认出则真正死亡。
我流双黑预警
(顺便,这里提及的一战并不是双黑成名战。)

(再补充,刚刚得知原版飞鸟症不长这个样子……请不要学我以讹传讹……)

01
一片废墟。一片埋人的废墟。
石硕上还溅着尚在流动的鲜血,残臂朝向天空,断颅仍没有闭上的眼睛映射着片段的苍穹。
尘土味和血腥味合在一起在空气里浮沉,四下一片死寂,倘若真有亡灵存在,大概还会听见他们的呻吟呼喊。
救我啊,救我啊?救救我吧?无辜的该死的,为什么都死在这里啊?为什么啊?疼。疼啊……
在那无声无形的哀嚎里,一小片浮土松动,一只白鸟挣扎而出。它茫然的四下环顾,成为呆愣在这废墟上唯一的活物。
须臾,它抖了抖翅膀,尝试着扑扇,沾满血污的爪子伸了好几次才离开了地面,纤尘未染的白羽带着它飞向了白茫茫的天空。
它走了。

02
太宰,你看见了么,这些事是咱们干的。是咱们两个人干的。
“我们以后肯定都不得好死。”
太宰治看着手里的照片,脑海里突然回响起六年前中原中也和他说的话。

那年他16,中也17,是平常人穿着白衫在教室里盯喜欢的女孩脸红的年纪,他们却是一身的枪油味,盯着疮痍大楼,红的也不是耳根而是双目。
三天三夜,他们终于追到了对方的总部大楼,随着港黑的精英小队一起清剿到整栋楼除他们以外再没活人。
他们一个16,一个17,但手上沾的可不止十六七样鲜血。
那天他们照常一个冷漠一个张扬,逛公园一样从大楼里溜溜达达的走出来,吹了声尾调上扬的口哨示意外面的人去清理现场。
可等当晚宿舍熄了灯万籁俱寂,中原中也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爬上了太宰治的床,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手冰凉声音也冰凉,他说,“太宰。”太宰治捏了捏他的手,没应。
中原中也不管,他手微微颤抖,一低头,兵荒马乱的就吻了下去。
少年人的第一次接吻,感觉绝算不上好,他们相互撕咬舔舐,更像两头困兽在挣扎在打架在拥抱在取暖。
漫长的一吻结束后,中也又小声的叫,“太宰。”
太宰治还是不应,他就自顾自的接着说,“太宰,我们以后肯定都不得好死。”
黑暗中一片静默,好一会儿传来一声低低的回答。
“嗯。”

第二天的时候一切照常,还是一个残忍冷血一个嚣张漂亮,谁都没提昨晚的荒唐事,一如既往的刀尖舔血杀人带笑,草菅人命。

“我们都不得好死。”

听起来像一个真理。

03
那栋大楼,那幕人间炼狱。
太宰治记得那天是因为从那晚开始他和中也的关系逐渐失控,爱恨情仇揉搓成一个五感混杂的梦。荒诞,光怪陆离,深重,无药可救。
他纪念那天是纪念一段人生际遇的尘埃落定,而非那满目的惨相。他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更不在乎这些生生死死。
只是眼前这张照片,分明就是那日那幕,那个废墟里,一个六年前的鬼魂来向他索命。
鬼魂说中原中也已经死了,下一个就是你。
太宰治把照片随手揉成团丢弃,起身去和福泽谕吉请了小长假。
路上的时候他打电话和港黑的线人交流情报,线人说太宰先生,中也先生已经确认死亡了,他在您不在的情况下使用了污浊,和那些人同归于尽了。即便是有残党也成不了气候动不了您。
太宰治说好的我知道了,那么中也是死在了哪里?
线人不解,污浊使用过后什么都不会剩下,去找什么呢?可他也没胆子问,规规矩矩的告知了太宰治具体地点,太宰治说嗯好,然后便再不吭声。

中也,你说的对啊。
太宰治一个人站在一大片废墟前面,低着头翻翻找找,把一个半埋在土里的黑色礼帽拽了出来拿在手里,而等他站起身的时候一个冰凉的枪口贴上了他的后脑。
太宰治神色未变,从善如流的举起双手,手里漆黑的帽檐在风中微微作响。
“你早知道我过来了,为什么不跑?”
“狼狈。”
“原来你也有觉得自己狼狈的一天啊,前干部。”
“不对,我是说,”太宰治慢悠悠的转过身直视那个人的眼睛,“你狼狈。”
“六年前你被全灭了,六年后了还是这副样子,就为了杀一个现干部一个前干部,你不觉得这是重蹈覆辙吗?”
对方有一会儿没说话,举枪的手纹丝不动,目不转睛的看着太宰治。
他没办法把太宰治看个透亮,可他心里对自己却是难能的通透,他说,“这不是重蹈覆辙。谁杀我妻子我就杀谁,谁杀我女儿我就杀谁。如今我杀到了,怎么也不算我的失败。最多平局吧。”
太宰治听了反而勾了下嘴角,手也不举了,也不怕他开枪,说:“你是失败了,如果你死了,那么你不过是多活了六年的笑话,如果我死了,那么应该算我和中也殉了情,也不能算在你头上,我这可是死得开开心心。”
一句殉情被太宰治说的轻松,仿佛那不是共赴黄泉而是一起去看场电影。
实际上不出意外谁都走不出这个废墟,太宰治,曾经的最年轻五大干部太宰治,可不会在报复完之前被杀。而他本人又不是很想活,来这儿一为复仇二为殉情,两个人死在一起才好,把别人的尸体都踹的远远的,生在污泥里不能死也在污泥里,生死可以看淡,灵魂不能脏污。
看似突如其来,其实是早就写好的因果。
太宰治突然一个闪身,对方条件反射的开了枪,子弹擦着太宰治的脸颊飞了过去,太宰治顺势一滚行云流水的拔出藏好的枪,凭着多年死里求生的经验,身形不稳就毫不犹豫的开枪,连瞄准的过程都没有,一枪爆头。
随后他站起身,走到仍在抽搐的尸体边,接连开枪直到只剩最后一发子弹。
“这怎么不是是重蹈覆辙?”他出声嘲讽,回答他的只有呜咽的风声。
太宰治把附近的尸体清了清,回到最初发现帽子的地方,抖落了帽子上的尘土,然后慢悠悠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啪——”
一声干脆响亮的,扇巴掌的声音。
一只白鸟毫不客气的用翅膀狠狠的扇了太宰治的脸,然后退了退,一个加速双爪冲着太宰治的脸就冲了过去。
太宰治猝不及防被一只鸟糊了脸,原本就是跪坐的姿势一下被扑的向后仰去,他张开手把自己平铺在这废墟上,直勾勾看着白鸟,反应不过来这是个什么。
这只鸟鸟爪上的血污好像洗不掉一样,突兀的粘在那里,可最该被弄脏的翅膀在这废墟里折腾一圈后却依然白得刺眼,鸟向着他鸣叫,也不知道在叫什么,声音很急。
哦,奇怪的鸟。太宰治心里划过这么个念头,就又无动于衷的去摸索他的手枪。
这可把鸟气坏了,白鸟气急败坏的一爪子把枪踢老远,回来又大力的踢太宰治的脸。
这就有点熟悉了。
太宰治坐了起来,把不断在他身上扑腾踢打的鸟抓在手里,捏着它的头让它看自己的眼睛,问它:“你为什么不想让我死?”
白鸟仿佛要被他气吐血,他现在要是能口吐人言早就说了,还用这样上蹿下跳的丢脸?
白鸟愤懑委屈,一生气挣扎得更剧烈了,一个猜测渐渐爬上太宰治的心头。
侥幸也好,胡想也好,太宰治试探着冲白鸟问道:“……中也?”
鸟不挣扎了。
它盯着他,仿佛要盯进他幽深封闭的灵魂里去。
太宰治松开了手。
白鸟舒舒服服的窝在太宰治的手掌上,抬眼看他。
太宰治屏着呼吸和它对视,过了一会儿,白鸟身上泛起了微光。太宰治感觉手里一轻,白鸟化作一团白羽随着风散开了。
他看着手心抓不住的羽毛,忽然听见旁边的废墟底下有动静。他顺着声音找过去,在一块石板下面发现了还有着微弱气息的中原中也。
他叫着中也的名字,这回轮到中原中也不理他。等他抱着他离开了废墟,才听见一声轻飘飘的应答,没等听清就被风吹散了:“太宰,你……”
“什么?我……什么?”

“……你给我,消消停停的呆在人间吧。”

【手书】【双黑】大小姐的逃亡生涯

→点我看双黑谈恋爱

 

绘:茶渍

后期/pv:检疫合格/猩野

 

和前作有关,可在视频评论区找前作地址,如果打不开可搜av号19836602

 

最后祝大家狗年大吉看手书的天使们写作业提速三倍!(shenme)

大家好我是宰治,刚刚我听见有人敲门,可从猫眼看去并没看见人,接着就发现门下面塞进来一顶小帽子。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问问大家,我是不是被什么组织盯上了?




好的破案了,门外一直有人只是他太矮了我没看见。
人我已经关进家里了美丽的小姐们可以不用害怕了。

#林安

我生在土里,走在风中,自厌一次次沉重的敲击在我胸口使我后退,自傲却如磐石抵在我的后背让我前行。
我摆出卑微的姿态生活,我的灵魂冷眼看着不可控的情绪潮水般来去。我不敢朝着暴雨的天空嘶吼,却敢用利刃划得自己体无完肤,以求得一时的平静,求得一次与抑郁抗衡的暂胜一筹。
我爱人是出于自私,企图间接从他人身上体会被爱而苟延残喘,我惧怕他人爱我是生理上的抗拒,体会到被爱时的恐惧比我摔至谷底更甚,爱我的人和我自己都没有好下场。
我是世界上最百无一用,我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最想至生命以赞歌,最想给死亡以敬畏。我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失败者。

#打算写原耽。
#名字可能叫单向动荡。

寄前存档
和平时一样前两张都是008太太最后一张忘了是哪位太太的了OTZ

被蹭糊了一点……我错了我这就去买定画液……

存档。
都是临摹008太太的图。
为了督促自己画画这几张都和小饼干一起送给列表了,以后大概每张都会送出去吧。

人形取暖器啊

我超开心的【泣不成声】

枯枝孤鸟:

   *@检疫合格 迟到的生贺,瞎噼里啪啦不知道在糊什么东西十分不行。
  *就大冬天的不讲什么深刻东西啦。



  这会儿太宰治一步一狗粮地走过圣诞节的大街,风衣摇摇的手揣着口袋晃来晃去倒也引女孩子眼球。天气是结结实实的冷得他手跟冰块似的,这时候他倒不想自杀殉情了只觉得从社里溜号出来真是个错误。走着走着下一秒他又不这么觉得了——中原中也向这边走过来,下意识地跟他打声招呼。喔太宰,——你也出来走走吗。这句话没有说完,太宰治绕到中原身后将几乎冻结实了的双手伸进他的围巾覆住了他的脖子。一时间太宰治觉得这暖得几乎要把他藏匿在深处比这天气还不近人情的黑暗拖出来烧成一杯冬日特饮,前提是他这整个人不被打进医院住个半年。——自然没有被打进医院,但换作平常可能会。太宰只觉得自己早晨看言情杂志搞到的梗与今天这个大节日好,在飘飘悠悠扬扬而下的雪花与照亮周围人脸庞的圣诞树下中原中也愣了半晌只气急败坏地转头给了他几下子顺便收了收围巾,你把老子当人形取暖器啊。啊中也怎么也知道这个梗吗,太宰笑眯眯的。


  大清早樋口在那念叨的。中原撇眼过去不看他人模狗样,圣诞节言情杂志都流入港黑了。太宰治也跟着他往圣诞树那看,只觉得一片黑中矗立着七彩光芒耀得他睁不开眼,索性转头看中原眼里应该有倒映着的圣诞树。的确有的,不过这碧蓝海里塞着一棵圣诞树委实挺滑稽的,那么小的一片东西让太宰治看着看着笑出了声,让中原中也转过头来疑惑地盯着他看。哎呀。这下海里塞着一个我了顺眼多了。太宰看着中原的疑问脸只是笑,让中原扯着他的围巾问他是不是又嫌弃自己穿衣品味。不不不挺好的——他顺势整个儿把中原圈在怀里,这会儿又觉得从侦探社溜号出来真是个正确的决定了。


  人形取暖器啊。
  他们都这么想着。





*生日快乐!/微弱地